同事在会议上反对我,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在工作中,有一个人具有强大的报复性人格。他们仅凭传闻谎言就让一群同事在会议上反对我。这是否可能是群体思维的一个例子?
我向阿德莱德大学管理学院的人力资源管理副教授郑康妮(Connie Zheng)博士咨询了这个问题。她告诉我,你的情况可能确实涉及到一些群体思维的元素。
「群体思维最早由美国社会心理学家欧文·贾尼斯(Irving Janis)于1972年提出,用于解释群体在社会压力下如何做出糟糕或不公平的决策。群体思维发生在群体更重视和谐、忠诚或一致性,而不是批判性思维和独立判断的时候,」她说。
郑副教授表示,群体思维更可能在两个条件下发生:强烈的群体凝聚力和指令性领导。当一个紧密联系的群体受到一个强大或主导个体的影响时,成员可能会感到压力,宁愿同意而不是挑战现有观点。然而,关于群体思维的研究结果仍然存在分歧,部分原因是群体决策非常复杂且难以研究。
「在读者的情况下,『强大的报复性人格』和『一群同事反对我』这两个短语表明可能涉及到强烈的影响力和群体一致性。如果同事们在没有核实事实的情况下接受传闻,避免听取当事人的观点,或出于恐惧、便利或社会压力而与一个主导人物保持一致,那么确实可能存在一些群体思维的动态。」
但郑副教授表示,重要的是要将群体思维与相关的工作场所问题区分开来,例如欺凌、替罪羊、声誉操控或有毒领导。
「有时候,人们并不是因为真正同意而顺从,而是因为他们想避免冲突,保护自己的地位或维持群体内的关系,」她说。
根据郑副教授的说法,群体思维通常与几个警告信号相关联。这些信号包括对主导者叙述的无疑信任、对异议的抑制、对目标个体的社会孤立以及认为谎言重复足够多次就会成为真相的假设。
郑副教授表示,那些负责组织团队的人可能希望给某些动态或糟糕决策的原因贴上标签,但更应该强调创造更健康的工作场所文化。现代职场越来越依赖团队和委员会,因此决策必须基于证据、透明和公平,而不是传闻或社会压力。组织应促进心理安全、员工福祉、开放沟通和公平的申诉程序。
对于那些遭受这种同事行为的人,她提供了一些实用建议。避免在公共场合冲动或情绪化地反应。在群体压力下,情绪对抗有时会强化现有假设。保持冷静、事实和专业通常更有效。记录沟通和事件也可以提供清晰和保护。
在可能的情况下,寻求尊重的一对一对话。群体中的某些个体可能私下有疑虑,但对公开发言感到不舒服。个人对话可能比面对整个群体更有效地重建信任。
郑副教授还建议将注意力转向证据,而不是集中于人格缺陷,「冷静地澄清不准确之处,提供事实,并通过一致的行为展示专业精神」。
最后,如果你觉得事情已经到了需要采取更严肃行动的地步,可以考虑正式的组织渠道,如调解、人力资源支持或申诉程序。她说,「健康的组织认识到,未经检查的谣言和排他性行为会损害士气、信任和心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