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利得税变化对财富不平等的影响
资本利得税(CGT)折扣的变化是否曾如此迅速地产生影响?尽管保守派人士大声宣称折扣并非住房负担危机的原因,但该政策尚未成为法律就已产生了影响。
上周,作为澳大利亚研究所首席经济学家的我在参议院委员会上就税收变化发表了意见。我指出,CGT 50%的折扣是住房负担危机的根源。
反对派财政发言人克莱尔·钱德勒(Claire Chandler)对此表示异议,并重申经济学家理查德·霍尔登(Richard Holden)的观点,即保罗·基廷(Paul Keating)对银行系统的放松管制、澳大利亚储备银行的通胀目标以及巴塞尔协议I和II对银行的影响更大。
钱德勒还质疑「1999年的CGT变化是否仍在影响27年后的房地产市场?」我建议,「27年前发生的事情仍在继续;它仍然存在。」
现在,这项税收折扣显然对房价没有影响,却导致房价下降了10万澳元,或全国下降10%,悉尼和墨尔本下降7%到8%。
反对党,包括宝琳·汉森(Pauline Hanson)的一个国家党,声称资本利得对年轻人至关重要,因此这些变化实际上是在伤害他们。
上周,汉森在国家新闻俱乐部的演讲中表示,「最大的资本利得群体是年轻人。现在有超过21.5万名35岁以下的人将看到投资收入减少。」
澳大利亚税务局上周发布的最新年度税收统计数据显示,2023-24年有160万人获得了资本利得,其中36.9万是35岁以下的人。
税收统计还显示,年轻人从资本利得中获得的平均收入远低于老年人。资本利得对35岁以下的人来说也不那么重要,仅占他们总收入的不到1%,而对60年代出生的人来说则占10%。
我们还知道,资本利得主要属于澳大利亚最富有的人。2023-24年有27,964人的收入超过100万澳元,占所有收入者的0.2%,但他们获得了当年38%的净资本利得。
令人惊讶的是,一个国家党这次竟然关注少数群体。但我怀疑汉森的动机并非真正关心年轻人,而是关心年长、富有的人。
30年来,政府似乎更关心这个群体。现在,政府终于试图解决代际财富不平等的问题,利益相关者感到不满也就不足为奇了。